还跑吗
书迷正在阅读:永不为受之圣雪化泥 , 沦为老兵班长的鸡巴套子 , 快穿之性色无边(高H) , 恶毒炮灰死遁成白月光了(强制H) , 我的同居男友是哥哥 X纲 , 圣座之下:我教竹马们饲养神明的日子(nph) , 那年,樱花树下的约定 , [托勒密埃及]尼罗河眼泪 强制爱 , 情色碰撞(1v1 高H)一不小心被爆操 , 君许诺,倾三生 【民国】(简) , 我们与机器的漫长午後 , 刚刚好的心动
江尧用药剂喷他了脚心,郑羽理所当然认为是伤药。 但饭吃了没两口他就开始觉察出异样,刚刚受过罚的脚心突然一阵酥麻,像是有人拿着粗砂纸在掌心来回轻蹭,又刺又痒。 分腿器让他双腿分得很开,手根本够不到脚,两只脚也相互蹭不到。 郑羽呼吸粗喘,脚指头开始杂乱颤动着,然而清晰而绵密的刺痒感依旧如影随形,愈演愈烈。 “哈啊......”痒可比痛难忍多了,何况是脚心这种本来布满痒痒肉的地方,不到两分钟郑羽赤裸的身体也开始无措颤抖。 男人好像满意桌下多余的动静,抬脚将不安分的小狗踹趴在地,脚掌惩戒性地碾着他的脑袋。 脸被地板挤压地几乎变形,脚心又痛又痒的感觉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郑羽终于反应过来这是昨天跑掉的惩罚。 他轻轻拉着江尧裤腿想求饶,男人脚还在他脑袋上没有挪开,他刚出声叫了声主人,来自头顶沉重的力道就将他整张脸踹回地上,嘴巴与冰凉的地板紧紧贴在一起,连张嘴都做不到。 郑羽就以这样的姿势苦苦熬到江尧吃完饭,被拽起来的时候地板上全是他的眼泪和口水。因为一直在忍耐,他双唇抿得发白,鼻子却因为一直磕在地板上变得通红,看着有点可爱。 江尧帮他取下分腿器,一得自由他就迫不及待并起腿,想让饱受磋磨的脚心相互蹭蹭。 可男人的脚下一秒就伸进他双腿间,足尖在他小腿内侧点了点,“分开。” “唔呜.....”郑羽只能保持分腿的姿势跪好,努力撅高屁股,摆出驯服淫荡的姿势讨好男人,“呜主人,脚心好痒...” “转过来坐地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