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1960，他

绝。

    前阵子猫王打梁楷杰的次数变多了。一次男孩去梁楷杰家找不到他，才知道梁楷杰躲在阿英的冰店里睡，猫王得知後也没接梁楷杰回去，说是少了梁楷杰的饭钱，他就可以多些钱买唱片练歌。

    明明就是买酒。阿英跟男孩说起这件事时，秀丽的脸上写满不屑跟鄙夷。

    「喏，饼乾。」男孩刚爬上墙，梁楷杰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纸包，小心揭开，里头是好几片新乐园才见得着的美式饼乾。

    那种饼乾，男孩说不清楚是什麽滋味，但吃起来跟家里偶有的核桃糕、绿豆糕很不一样，很甜很甜，咬下去时浓浓的N油味在嘴里化开，像极了梁楷杰Ai吃的冰淇淋。

    「欸，你爸还好吗？」男孩吃着饼乾的时候，梁楷杰问他。

    男孩沉默，他这阵子跟梁楷杰一起听歌的次数少了，便是因为父亲的事，事实是，他这阵子为了帮忙照顾父亲，连学校都很少去。

    他洗好的制服压在枕头下。算算，已有很长一阵子，男孩都无法穿起他的制服。

    「你爸不是很讨厌你？」梁楷杰说，又把一片饼乾递给他。纸包里不过三片饼乾，梁楷杰却一片也没有拿起来吃。

    说着，梁楷杰吁了口气，「说到这个，也还好你爸很讨厌你，这样，如果他真的怎麽样了，你的难过会少一点吧？」

    男孩摇头，梁楷杰的话没有安慰到他，反而惹得他有点气恼，他搁下饼乾，难得瞪了梁楷杰一眼。

    「g，g嘛这样看我。」梁楷杰回瞪他一眼，「等你一个晚上，还留饼乾给你，什麽态度。」

    「那就还你。」男孩把饼乾放回梁楷杰的纸张上，「不想吃了。」

    「g！」梁楷杰更生气。

    而眼见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