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葡萄汁扯着舌头CP眼,巧克力酱在P股上画正字记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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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洛特的脸颊不由得红得更厉害了,他虽然羞臊不已,却还是乖顺地解开了腰带,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这种样子比完全脱光了更为羞耻,看着玻璃上的倒影,兰斯洛特忍不住连连颤抖 “屁股撅起来,自己掰开。” 听到林屿昂的命令,兰斯洛特呜咽一声,缓缓塌低了腰,他的前胸已经完全贴到了玻璃上,乳尖都被压扁了,瑟缩地陷回了乳晕里,带着手套的手指禁欲又高雅,此刻却淫骚地伸在身后,掰开了两团紧窄挺翘的臀瓣,毫无保留地将阴穴与屁眼暴露了出来。 然而迎接他的却并不是会让他舒爽高潮的肉棒,反而阴唇上一阵冰凉,紧接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被塞进了肉穴里。 “呜啊......殿下、什......什么东西......” 温热的逼穴被狠狠一激,本能地翕张起来,内壁被连连摩擦,忍不住冒出一股淫水来,沿着阴唇流到阴蒂上,将整个粉嫩的阴户染得水光一片。 “葡萄呀,刚送进来的,屁股再撅高,腿分开开一点。” 林屿昂淡淡道,又往里面塞了一颗葡萄。 “呜……额……” 这姿势像是被羞辱的俘虏一样,兰斯洛特臊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殿下......呜......这样太、太......” “太什么?羞耻吗?可你爽得在发抖唉......” 林屿昂才不理他,把手里的葡萄一颗一颗全塞了进去,直到兰斯洛特哭着说抵到生殖腔口了,这才勉强停了手。 “我之前刷论坛,看到说小逼很紧的话能把水果挤出汁来,你可不可以呀?夹给我看吧...你做不到的话我会很不开心哎..” 林屿昂将手掌贴上湿软的阴户,上上下下的摩擦起来,穴口和阴蒂都被碾压揉按着,兰斯洛特爽得发抖,声音都快要不成调了。 “呜......殿、殿下......我明白了......我会做到的......” 他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嘴唇颤抖着掉眼泪,撅高屁股用力夹起了肉逼。 “呜啊啊啊......好冰、太凉了呃啊啊啊......噢啊啊......顶到生殖腔了咿啊啊......” 紧缩的穴道本能地将葡萄向外挤,林屿昂眼疾手快地堵了回去,被向里塞的葡萄顶在生殖腔口碾压,像是想进去那样转动着,磨得兰斯洛特大腿根痉挛不止。 “我帮你堵起来了哦,快点夹吧~” 林屿昂故作好心地轻笑,催促地拍了拍兰斯洛特的屁股,兰斯洛特抖得可怜,认命地缩起了逼,终于饱满多汁的葡萄被挤破了,紫红色的汁水顺着穴道流了出来,沾在林屿昂的手指上,林屿昂“哇”了一声,把指尖伸到了兰斯洛特面前。 “居然真的夹出来了哎!舔舔看,尝尝甜不甜?” 要舔自己的肉穴夹出的葡萄汁,上面还混合着腥臊的淫水,兰斯洛特紧紧闭着眼,颤动着慢慢吐出舌头,却不想直接被林屿昂将手指顶了进去,在他闪烁的虫纹上摩擦起来。 “呃呃噢啊啊啊......呜啊啊......咕、咕姆......呜......” 兰斯洛特的腰一下就软了,这就让他的屁股撅得更高,他含糊不清地呻吟,而葡萄汁被舔干净了,林屿昂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就把那艳红湿软的舌头夹在指尖玩弄,另一只手也去沾了沾葡萄汁,顶进了兰斯洛特翕动着的屁眼。 他今年难得耐心地去用手指一点一点开垦紧缩的肛穴,将穴口的媚肉揉按到逐渐发软吐水,这才抽出手指,拦着兰斯洛特的腰,将他往餐桌那边带。 兰斯洛特踉跄着被林屿昂压到餐桌上,乳尖蹭过桌布,又带起一阵战栗,林屿昂抓起桌上用来擦手的毛巾,按到他的阴户上,命令道 “自己把逼堵住,不然一会儿骚水和葡萄一起喷出来,我的裤子就别要啦!” 兰斯洛特被羞辱得穴肉紧缩,又挤出一股汁水来,他啜泣着接过毛巾,把自己的穴口掩了起来,而林屿昂居然直接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踩在凳子上,将后穴暴露地更多,接着解开自己的裤腰,将硬挺的肉棒操了进去。 “噢噢啊啊啊啊......殿下、好粗......好深呃啊啊啊啊......” 林屿昂继续扯着兰斯洛特的舌头玩弄,鸡巴大力地一捅到底,他就像是在骑马,舌头就是最好用的缰绳。 兰斯洛特猛一下被顶得翻起白眼,口水根本含不住,把洁白的桌布浸出一片深色的水印,林屿昂压着他,连续不断地狠狠顶在后穴最敏感的位置,操得兰斯洛特抽搐不停,湿漉漉的丹凤眼盈满泪水,已经逐渐开始涣散,如玉如琢的俊脸上凌乱地散着银白发丝,又淫又媚,如同破碎的艺术品。 “咿啊啊啊啊......殿下、殿下......要高潮了......受不住了呃啊啊噢噢啊啊啊啊——!!” 才大概操了几十下,兰斯洛特就忍不住痉挛不止,他双腿乱颤着翻白眼,屁眼紧紧收缩,逼里猛地喷出一股骚水,混着葡萄汁把毛巾湿了个透。 林屿昂被他夹得闷哼一声,眼神流转,松开兰斯洛特的舌头,从旁边拿起一只筷子,去沾甜品上的巧克力酱,在兰斯洛特的白屁股上画下一横。 “咱们来数一数吧~看看今天你能喷多少回~” 与林屿昂的游刃有余不同,兰斯洛特吐出来的舌头已然收不回去了,他迷迷糊糊地淫叫着,几乎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含鸡巴的肉套子。 林屿昂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窝上,猛地动起了腰,快速在粘腻湿软的肠壁上顶弄,兰斯洛特崩溃地哭了出来,身体战战兢兢地打颤,没多久就再次高潮。 林屿昂再在他的屁股上画下一笔,接连不断地操干下兰斯洛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哭得嗓子都哑了,毛巾根本无法吸收那么多淫水,粘腻腻腻地向下嘀嗒不停。 “怎么办啊兰斯洛特,你喷太多次了,巧克力酱不够用了呢......” 林屿昂故作为难地抱怨了一句,说完后不给兰斯洛特半点回话的时间,将筷子一扔,接着伸手揪住那颗早就挺立得像是小樱桃的阴蒂,腰腹猛地发力,大开大合地狠狠操干起来,已然酸软的穴口直接被操得肿了起来,黏黏糊糊的淫水都被操成了混沌的白浆。 他不管兰斯洛特能否承受得住,只把他当做一个发泄性欲的奇迹,无论兰斯洛特哭得多么凄惨,他都没有放慢半点速度,直到兰斯洛特白眼翻得快要看不到瞳仁,连淫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嗬嗬”着意味不明地哀喘,林屿昂终于操够了,在兰斯洛特的哭泣声中顶到最深处,开始了舒爽地射精。 “嗬啊啊啊......噢噢呃啊啊啊啊......” 兰斯洛特被射得双腿乱蹬,手上再也没力气压住毛巾,泄洪一样的骚水和软烂的葡萄一起“噗噗”往出喷。 “靠!” 射完后林屿昂抽出性器,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裤子,懊恼地骂了句脏话,而浑身酸软的兰斯洛特抖着无力的肉屁股,低低呢喃了一句:“十三次......” “什么?” 林屿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兰斯洛特呜咽着,重复道:“高潮了、十三次......” “你还记着数呀,真听话!” 这下林屿昂被他逗笑了,也不计较裤子的事了,他摸了把兰斯洛特满是淫水的肥软肉逼,让他叫下属送干净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