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巍然一身的青紫红痕,正被吊捆得大张着腿,浑身只有右脚脚尖堪
书迷正在阅读:交际花和他的裤下之臣们 , 卧榻畅谈 , 偷外卖是会被干死的(ABO) , 《盲》(沉戬) , 夏日春梦 , 我不信对头他喜欢我 , 金主约稿展示栏 , 掰弯直男军官姐夫 , 飞云系rps , 变态说他不是强制爱 , 拥抱你的尾巴(双) , 破烂蝴蝶
&> 齐珩生回住所便给燕巍然传了讯息,叫他今日得空了来一趟自己住所,有讯息给他。 讯息发出半天没收到回应,齐珩生倒也并未在意,只当是他作为炉鼎正在办事,左右迟一些也无妨。 谁知这一等便到了入夜。 齐珩生坐在桌前,盯着整一日未有回音的传讯铃,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 整整一日未歇息了。 就是花楼里也没有将炉鼎用得这般过火的——更何况这炉鼎先前好歹是归元宗正儿八经的修士弟子。 他故意要燕巍然做了炉鼎,本也不过是为了朝轻尘仙尊出口恶意,一报先前受辱之仇。如今这口气出得畅快,齐珩生也难得生出点怜悯之心。 他攥着传讯铃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起身,推开门向外走出,边探查起燕巍然的踪迹。 这一探才发现,燕巍然是在房中不错,只是这房中听着声响便有五六人。 齐珩生瞧着连锁都未落,只是半虚掩的房门,一下冷了脸。 室内水声阵阵,喘息连连,夹杂着皮肉碰撞的声响,轻轻重重,好不旖旎。 大约是正到兴头上,这么些人竟连门外掌门的踪迹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