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批给男神看,手指CX检查伤口,还被质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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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谁肏了? 带着审视意味的问话让纪白羞愧得耳根通红,他微垂下了头,眼神躲闪。 “你还想继续这样站多久?” 纪白一怔,只见沈旌已经将房门打开,还贴心地侧身站到一边,给他留出通道。 他本应该拒绝的,现在的形象实在过于狼狈,怎么看都不适合跟沈旌待一起。 可这是沈旌第一次邀请他进入私人领域,这对常年都被拒之门外的他来说诱惑不小。 “我先回去洗一下,待会来找你可以吗?”他眼巴巴的问,自以为找了个体面的办法。 “不用了。”沈旌看也不看他,作势要关门。 纪白何其了解这人,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是生气了。 他顿时慌了,在门板合上之前急急地挤了进去。 进去之后也不敢乱动,纪白有些局促地站到一边,“我…能借下浴室吗?” “嗯。” 纪白松了口气,匆匆道了声谢便逃也般地躲进浴室。 他特意开了冷水,脱了衣服被这么一浇,混沌的大脑清晰了不少。 这时他才发现不对劲,沈旌…一个人住这里? 联想到自己昨晚的遭遇,纪白心里闷地一痛,来这里住的一般都是因为那种事吧。 刚刚他手里还提着早餐,明显不像是才开的房。 也就是说,昨晚他和别人睡的时候,沈旌也在跟他做同样的事。 想起沈旌昨天拒绝他的理由,说是暂时不想谈恋爱。 只是不想跟他谈恋爱吧。 门突然被敲了两下,纪白看过去。 门是那种磨砂玻璃,没有门锁,里外都能推开。 一只手伸进来将衣服放到了里面的架子上。 所以敲门就算是跟他打过招呼了,连句话都不愿跟他讲。 纪白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越想越难受,连澡也没认真洗,草草冲了几下便裹上浴袍。 反正沈旌也有那方面的需求,那对象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沈旌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似乎在回信息。 窗帘是拉着的,整个室内都很暗,唯有沈旌旁边的那盏落地灯亮着。 他侧着脸,光点从鼻尖连到下巴,那么好看的弧线。 纪白又有些不自信了。 沈旌这样的条件,想睡的话多的是人上赶着。 他走过去,“我洗好啦。” 沈旌:“坐。” 纪白看了看不大的沙发,还是选择坐到床边。 “这家豆浆不错,”沈旌把早餐往他这边推了推。 纪白哪能有胃口,他单刀直入道:“昨晚只是个意外。” 沈旌对此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自愿的?” “是……”纪白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变化,话到嘴边改了口,“是他强迫我的。” 沈旌适时地露出了有些怜悯的表情,“痛吗?你那里。”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纪白的腿间。 纪白觉得自己出对牌了,他仿佛有些难以启齿地点了点头。 “我帮你看看。” 纪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沈旌一本正经地:“之前去一个朋友的诊所帮过忙,对这种伤情比较了解。” 哪种伤情?! 纪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他委婉拒绝,“应该没受伤,就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沈旌:“强迫的话,应该很粗暴吧。” 他上身微倾,把距离拉近了些,对上纪白的眼睛蛊惑般道:“我不会做什么的,你去医院的话也不好意思吧?如果有伤口感染会很麻烦。” 纪白咽了口唾沫,“我……”他败下阵来,赴死般岔开了腿,“看吧。” “这是?”沈旌疑惑地蹙起眉头。 这下纪白真的害羞了,脸上的热意烧到了脖子根。 “我是双性。”他甚至不敢看沈旌,生怕对方露出什么鄙夷的神情。 还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纪白坐在床上,膝盖被蹲下的人摁着分得更开。 沈旌:“我要看得更清楚些。” 那艳红的穴口还肿着,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从中间流出一丝淫水,一看就刚被人玩弄过没多久,惹得人想要更加狠狠蹂躏。 沈旌伸出手指,拨了拨那颗格外肿大的阴蒂。 “你这个,是本来就长得这么大,还是被昨晚被肏肿的?” 纪白嗫喏道:“应该……平时没这么肿。” 沈旌了然地点点头,捏着两片阴唇往旁边掰开,那穴口颤颤巍巍的,流出更多淫水。 “水太多了。” 纪白揪紧了床单。 沈旌:“可能是炎症,介意我把手插进去吗?我得看看里面有没有伤口。” “不、不用了吧?”纪白脸红得快要滴血,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没事的,很快。” 纪白反抗无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旌把手伸进他的逼穴。 进去的一瞬间他没忍住嘤咛一声。 沈旌:“痛?” 纪白马上闭紧了嘴,他摇了摇头示意沈旌继续。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检查需要,那根手指左戳右按,还极为高频地碰到他的敏感点。 没弄几下,他就不由自主地挺着腰,主动把那口穴往沈旌手指上送,嘴里还发出急促不匀的气喘。 他实在受不住,是个人被这么玩都受不了,何况玩他的还是喜欢了这么久的沈旌。 这时沈旌动作已经停下,纪白看过去,发现这人的脸色沉得可怕。 他眼里闪着被戏弄的火光,“你骗我?” “我……”纪白语塞,弄不清这人的脑回路。 沈旌把手指抽出来,嫌脏似的将上面反光的淫水擦到纪白腿上,“被强暴会是你这种反应?就像个……” 后面他没再说,但谁都能意识到那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纪白:“我没……” 沈旌撩起眼皮,打断他的辩解,“你好好的跟我讲,想清楚了再回答。”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打量着纪白,压迫感十足。 纪白衣裳凌乱地歪坐在床上,垂着头说不出话,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摆,似乎想遮住他淫乱的下体。 忽的,沈旌哂笑一声:“你真的很不乖啊。” 纪白僵着身子,“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沈旌:“那我来问好了。” “第一个问题。”他将纪白乱动的手拉开,拿起桌上的红提塞入穴内。 提子指甲盖大小,加上体液的润滑,轻松就滑进洞口,纪白被冰凉的外皮刺激得一哆嗦。 “你被几个人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