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上来。

    一身形修长，身穿一袭黑金盔甲的将领走上前来，鬼面掩藏之下只露出一双凉薄的琥珀色眼眸。

    阿史那然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先咳嗽了几声。

    “好久不见，阿史那然。”萧恂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语气平静，“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好久不见，陛下。”阿史那然声音有些虚弱，脸上已经透出不自然的红，她感觉自己快要意识不清了，于是伸手猛地抓住了萧恂的手臂。

    她这个动作惹得周围士兵一惊，几乎要举矛刺过去，却被萧恂一个手势叫停。

    “陛下，还愿意与我做交易么？”

    “现在？”萧恂语气淡然，透着几分不近人情的薄情，“现在你好像不太配。”

    “突厥并非没有卷土重来的能力…”

    “朕可以打得你们无法卷土重来，阿史那然，寇往之境，朕亦可往。”

    阿史那然一时怔住。

    “你们叫朕弄丢了朕心爱的将领，朕的怒气未消，突厥还不能停止付出代价。”

    “敖…津？”

    萧恂点头，目光却一瞬间凌厉。

    “你知道她的下落？”

    “不知道，但她一定没死…那日阻击我们都没能追上她，她太机敏…咳咳…”

    “的确，你们远不如她。”

    “陛下…给突厥一个机会…”阿史那然不死心的道，她用尽力气拽住萧恂的胳膊，眼里红的像是要滴血，“如果…可以…突厥将对陛下俯首称臣，如此，也算陛下可往之境了…吧…”

    “给突厥机会，不行，给你机会，可以。”萧恂语气里带了点玩味，“阿史那然，你好像快不行了，是中毒了？需要朕…还是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