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花和馒头叔叔

看见他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大腿上还有没好的伤，嘴都气哆嗦了：你！你就不能学点好？！

    小狸花坐在沙发上望着叔叔，大眼睛一眨不眨，像本就不懂穿衣蔽体的流浪动物。

    叔叔手指头指着他，光溜溜的没地儿指，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匆忙插上腰带，鞋都没换就开门走了。

    后半夜，叔叔回来了。

    叔叔抽着烟一步三犹豫，走到单元门口的楼梯间，听见很小声的啜泣声。

    小狸花裹着叔叔的夹克，光/着腿坐在楼梯间拐角，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哭。

    叔叔一开始没认出来，把手机电筒打开，认出是自己那件掉皮舍不得扔的夹克，继而才认出他。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是随便披了叔叔晚上刚从阳台收进来的大夹克就追出来了，没追上叔叔，再回去门已经被风吹关上，他又没有钥匙，光/着身/子连内/裤也没穿，只好躲在楼梯间里，又怕叔叔回来自己没看见，不敢躲得深了。

    更深露重，他冻得双腿都没了知觉，赤脚也在跑下楼时被划破了，黑糊糊的脚底板，学和灰混在一起，从叔叔脚边一直盘旋到他蜷缩的地方——看来，他是在叔叔现在站着的位置张望过好几次的。

    叔叔把他抱回去了，这一次他知道羞耻了，或者说是知道竟有男人不爱看裸/体，紧攥着衣襟低下头，埋在叔叔怀里轻轻啜泣。

    到了家门口，叔叔抱着他不好开门，会白案的人手劲儿不消说，抬手把他翻了个面单手杠在肩上，他的胃压在叔叔硬/邦邦的肩上，喉咙里蹦出一小声橡皮鸭子般的喉音。

    叔叔心里无端的羞耻和恼怒，全让这天真稚嫩的动静给浇冷下去，坦然下来。

    进了屋，叔叔把他放在沙发上，把沙发上卷成一团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