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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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回他。 ''''''''那我就讲给我自己听。''''''''程准笑,枕头一塞,往床上一倒,眼睛望着天花板。 ''''''''今天很怪,但也很像一场正式收尾。'''''''' 穆玖侧过头,''''''''收尾什麽?'''''''' ''''''''就……那些无聊的情绪啊。曾经觉得很重要、很复杂、很不能说的那些,今天都像气味一样,被吹散了。'''''''' 他语气淡淡的,却意外坦然。 穆玖没说话,只是拉开书桌cH0U屉,把自己的资料重新归好。 几秒後,他说''''''''那你今晚能不能早点睡,别再Ga0什麽半夜写诗。'''''''' ''''''''你这样限制我灵感,会扼杀一颗天才之心。'''''''' ''''''''你明天要交实验报告,不是交诗集。'''''''' 灯熄前,两人各自洗漱、各自关灯,话不多,但气氛安定。 风吹过窗外枯枝,落叶刷过墙面,带来一点晃动的声响,像替这段日子轻轻地合上一页。 程准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最後一句话几乎是对着空气说的 ''''''''好啦,今天没留下什麽,就这样刚刚好。'''''''' 穆玖没接话,但那一声轻不可闻的「嗯」却像某种认可,也像是这天最不费力的道别。 410室渐渐沉入宁静,冬夜继续往前,没人再提仓库里的气味或是谁不小心打开的玻璃瓶,一切回归如常。 ====== 宿舍406 406的灯没关,颂孝磷正拿着手机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