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我愿

，丝袍随意披在肩上，手中拿着一团布料正在腿间擦拭，胸乳俱都袒露着也不在意，动作间晃出一片耀目的白，钟凝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哥哥其实不必如此，我是卖身在府中的yin奴，替大人疏解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今日是大人心情好，若是真计较起来，怕是我们都担不起他发怒。”

    钟凝瞠目望着弟弟，半晌苦笑说道：“是哥哥对不起你，哥哥做了太多错事。”他说着忽然站起身就往外走。

    “且慢。”钟蘅在背后叫住他，“我用身体换了你自由，就是希望大哥能有出头之日，将来母亲和jiejie也有个依靠。哥哥若是自伤自残，岂不辜负了我的心意。”

    钟凝原本真有死意，听到这话不禁怔立在门口，一只脚不知道该不该跨出去，他慢慢回过身，呆呆望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弟弟，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钟蘅自顾自擦干净了下身，将手中那团布料抖开，居然是条亵裤，他也毫无犹疑地往身上套了上去。待身上衣衫穿戴齐整，钟蘅又捡过掉落桌下的发带将一头青丝松松拢在脑后。

    “哥哥。”

    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当，浅碧色的夏袍裹着纤细苗条的身材，仿佛还是钟凝记忆中的俊秀少年模样，只是少年在用他从未曾见过的表情正在对他说着从未曾听过的话：

    “自你被二叔卖入袁府做妾起，我们就只剩任人宰割的命了。即使我出得府去，也不过是伺候更多人而已。与其如此，还不如依附大人，只要我还有用，大人也不会亏待于我。所以请不要再惹怒大人，更不需为我做什么，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

    说完钟蘅朝自己哥哥点点头，绕过他身侧也走了出去，偌大一个存志堂里只剩下钟凝一个孤零零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