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可由不得你/程溯同学,你看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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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我们这看了好几眼了……” 他腹议道,妈的我都不敢睡觉了! 薛鹤年闭口不答,看到程溯学习入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心中不爽。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将摆放在桌上的劳力士重重向左边一推。 只听啪嗒一声,昂贵的银白色手表应声落地,顺着课桌左侧悬挂的书包滑到程溯脚边。 薛鹤年十分满意,为自己找到了个搭话的话题而沾沾自喜。 他抿抿嘴,漫不经心地开口,“喂。” 程溯侧头看他,面无表情。 薛鹤年向后靠去,长腿伸展到前排同学的椅子下边,垂在身侧的手指对着程溯勾了勾,挑眉道,“东西掉了,麻烦帮我捡一下。” 程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地上的手表,透明的玻璃表盘上裂开几道细微的痕迹,他愣了愣,弯腰从地上捡了起来。 程溯不太想直面他的视线,垂着眼眸,老老实实地递还给他。 薛鹤年抬手准确而迅速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程溯一惊,瞬间精神起来,热意随着他握住自己的手腕蔓延开来,他几乎立刻甩开。 薛鹤年心情大好,大拇指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摩擦一通。 班上都是人,程溯不好出声,挣了挣没挣开,薛鹤年的手掌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他抬眼惊愕地看他,带着一丝微弱的鄙夷。 薛鹤年真想把他脱光里里外外地舔一遍。 妈的! 眼看着老黎频频朝这边望,程溯不得不先退让一步,用商量的语气低声说,“薛鹤年,你……快松开。” 薛鹤年抬了抬下巴,挑衅地用口型说。 我不。 老黎远远望见后面的学生,心中火起。上课睡觉,打扰同学学习,这不是一次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