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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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相比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带着些许寒意的淡淡墨香,是不是那些年里古旧书籍的气味已经浸入了他的身躯?我忍不住抱紧他,心脏战栗着跳动,我其实很想你——“哥哥。”他在我耳边叫唤,隔着薄薄的伪装我也能感觉到他湿湿的、痒痒的柔软头发正在蹭着我的脸颊。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叫我哥哥,除了在梦中。哥哥。在我做完整形手术的那段时间里他没有这么叫过我,是出于某种愧疚或者痛心吗?说来有些残忍,直到他将我送上手术台之后他才知道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然而那时后悔已经于事无补,况且,即使他知道我是他的兄弟,大概还是会这么做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要将他推开……我依然恨他,我恨他是我的弟弟,我恨母亲为他死去,我恨他问我愿不愿意成为西格玛时那样混合着命令乞求无助让我无法拒绝的眼神,恨他对我了如指掌,恨他对自己更加心狠,我尤其恨他血脉之中流淌的、属于陀思妥耶夫斯基家族的无情,这份无情扭曲了我们之间的人伦,让爱与恨因不再纯粹而难以释怀。 我推开他并且向后退了半步,费奥多尔愣了一下,眼中光随即暗淡下去,“西格玛,”他垂下眼眸,再抬起时已经恢复了记忆中惯常的笑意和无情,他叫了我这个名字,这些年我已经听得顺耳了,“那些背叛了我们的阿拉伯人我已经解决,接下来是那群白俄罗斯人,我需要你回俄罗斯……我跟你一起回去。” 1 “我在南美洲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回到了我的吧台,玻璃杯子上挂壁的水珠反射出阳光晃得我心神不宁。“那正好,我还需要开拓南美洲的市场,不能再守着亚洲那一片了,你在这里这么久应该有资源吧?”他倚靠在刚刚擦干的吧台边,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也为他倒了一杯水,问:“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