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岳婿再次会面,二人房内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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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结束后,顾玮燃认真的思考了和白鄞的这段恋情,但他无法下定决心和白鄞分手,也无法平心静气的接受在接下来还要和白远业多次接触见面的这个事实。 可往往越避之不及的人,越容易遇见,没过两天,当白鄞告诉他白远业想再跟他聊聊未来的订婚事宜时,顾玮燃知道已经避无可避了。他紧攥着的手机里刚刚关闭的界面上,正是白远业两天前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将他含着鸡巴吞吐的淫乱姿态展露无疑。白远业没有和他说任何话,但通过白鄞传达的这个信息,顾玮燃心里清楚已经是最后通牒了。 亲吻告别白鄞,顾玮燃独自驱车前往白远业的住宅。阴沉的脸色即使到了白远业的面前也没有多少改善,现如今的他手上握着事业和爱情,可面前的这个人却能轻而易举的覆灭他的一切。 白远业饶有趣味的看了他一会儿,将顾玮燃所有的神态变化都看在了眼里,他当然知道顾玮燃此刻不会好受,但他并不关心这个,他更喜欢顾玮燃作为他床伴时的样子,现在二人之间多了一层岳父女婿的关系,这只让他感到更加的兴奋。 衣衫褪尽,顾玮燃赤裸着跪在白远业的双腿间舔舐着昂扬的巨根,臀肉微微颤抖,原是其中的蜜穴正含着一根尺寸客观的假阳具。 假阳具在穴内高频的颤动着,原本有些干涩难以吞入的穴口没过一会儿,就洇湿了,假鸡巴在穴内疯狂磨蹭着敏感点,特意设计的凸起青筋和龟头戳弄着肠肉,G点被高速的顶弄着,插的顾玮燃喉间发出了些许闷哼,舌头抵着白远业正昂扬的性器龟头舔舐,鼻尖嗅到的腥躁气息却只让他愈发情动。 半年多没有被情欲彻底激发的身体,在此刻让他更加快速的沉沦下去。顺着粗大的茎身缓慢含吮着,后穴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快感让顾玮燃不自觉的想要索求更大的刺激,不住晃动着腰身,仿佛这样就能将假鸡巴吞的更深,但没有外力的作用下,粗大的柱体没有再往里移动,只是机械性的顶弄震颤着,在不深不浅的穴道内研弄着G点,操的顾玮燃情欲尽起,却又无法得到满足。 鼻尖嗅闻到面前阳具的些许腥躁味,刺激着他愈发高涨的性欲,后穴的饥渴让他终于忍不住起身,抽出穴内仍在震动的假阳具,对着白远业昂立的鸡巴坐了下去。 穴内湿润异常,穴口还有刚才溢出的淫水,所以即使有许久时间未曾吃过这根鸡巴,顾玮燃的屁眼也很顺利的将其粗大的茎身全部坐进去了。 感受着后穴里含着的温热的、青筋环绕跳动着的性器,顾玮燃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自己的恋人,而恋人的父亲此刻正埋首在他的脖颈间亲吻吮咬着,鸡巴正插在自己的屁眼里。 他忍不住去想:如果白鄞知道了…穴内猛然抽动起来的鸡巴打断了他的想法,但那一闪而过的思绪也让他格外紧张,肠肉颤抖着吸紧了鸡巴。 白远业动作一顿,一巴掌拍上顾玮燃挺翘的臀肉,将人拍得一颤:“这么骚?这段时间不被人操你受得了?”低哑的笑声似调情又似嘲讽,但顾玮燃无从辩驳,任谁看见现在的他都不会怀疑他是个骚婊子的这个事实。 顾玮燃没有说话,骚浪的后穴绞紧了鸡巴,无声的诉说着这个岔开双腿的俊美男人的饥渴,迷蒙的情欲快要占满了他的全部。 见白远业没有了动作,他双手握紧白远业身后的沙发靠背,劲瘦的腰有力的上下晃动,带动着丰腴的臀肉一颤一颤的吞吃着鸡巴,起身时的前俯动作又将自己的胸肌送进了白远业的口中。 每一次都将鸡巴坐到最深处,享受着自己掌控的碾过G点的快感,顾玮燃的动作不禁越来越快,淫水流出穴口,又被鸡巴抽打成沫。终于在数十下的骑乘摆腰后,顾玮燃一边伸手抚慰自己身前不断射精的阳具,一边靠着后穴达到了高潮。 顾玮燃射了,白远业可还没尽兴,他将顾玮燃翻了个身,按在沙发上,从背后直插入穴内,没有任何缓冲时间的动作起来,大开大合的操干,日的还未从性高潮缓过神的顾玮燃忍不住发出浪叫:“慢点…嗯…太、太快了—啊!”短促而又骚媚的尖叫全然昭示着这个肌肉婊子的快乐。 肉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快,夹杂着抽插间的黏稠水液声,二人的喘息声几乎重叠,白远业俯下身伏在顾玮燃背上,整个人覆住他,一手按在他的腹间,一手从胸前绕过按在肩上。 粗长的阴茎全根没入,顶的顾玮燃那肌肉线条流畅的腹肌也微微变形凸起。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鲜活的俊美躯体的的放浪情态,白远业性奋的在顾玮燃背后留下一个个吻痕,丝毫不去考虑会不会被儿子发现。 手机铃声的响起突兀又刺耳,一瞬间刺破了房间里黏稠的情欲。白远业伸手捞过手机,看清闪烁着的名字,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接通电话打开了免提。 “爸爸,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同意我和玮燃啊?”清朗的声音从手机穿出,顾玮燃的脑子终于从情欲中挣脱出来,他紧闭着嘴沉默着,深怕自己的喘息声漏到电话那端去。白远业缓缓抽动还在顾玮燃穴内到鸡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这么喜欢他?婚姻大事再仔细想想。”沉缓的语气仿若真是一个为儿子着想的慈父。 顾玮燃此刻头脑全然清醒了,但身体还沉湎于刚才的性爱中,微微发软打着颤,随着白远业偶尔加重的抽插轻哼。听着白鄞放低语气恳求白远业同意和他婚事的话语,顾玮燃的愧疚与悔意从厚重的情欲中浮上心头,但他已然无法脱身,他只能祈求白鄞不会发现,永远不会发现他和白远业之间的龃龉不齿。 “改天,我再把他叫来谈谈吧,谈完之后再议。”白远业安抚好白鄞,挂断电话,掐紧了顾玮燃的腰,用鸡巴快速的攻进穴内,龟头迅速磨过刚才未被缓慢抽插满足的软肉,顶弄过敏感点,又迅速往外抽,穴口被操出的淫液一点点沾湿了顾玮燃双腿间的沙发,。 顾玮燃也似有若无的摆着臀肉往鸡巴上靠,刚才太过缓慢的抽插让他的后穴完全无法得到满足。“屁眼早被我肏开了,你还能硬的起来去干别人?”白远业嘲讽的声音传进耳朵,顾玮燃只低骂了一声:“滚!”但不可抑制的想起一开始和白鄞上床时,他的屁眼时常翕张着流着淫水,他不敢让白鄞发现,只用传教士姿势做爱,做完又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插穴自慰,这才得以让他的性欲完全发泄。 在一阵快速的操弄过后,白远业在顾玮燃体内一阵阵的激射出精液。“你们想什么时候结婚?”白远业起身抽出刚射完的性器,顾玮燃有些晃神,恋人父亲的精液刚射进他的体内,此刻却开始谈论他和恋人的婚事。“不知道。”顾玮燃听见自己低哑的声音从口中传出。 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结婚,不知道结婚后这段关系还会不会继续,因为掌控权只在白远业手上。正如今天,顾玮燃再次雌伏在白远业身下,以一个儿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