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你要走？你走啊！你以为你这个年纪出去，还有编辑这种好事？我看你到大楼去当管理员差不多。」

    那两个年轻男nV霎时噗哧地笑了，就连蔡韶笙也忍俊不住。老周涨红了脸，还是不说话。蔡韶笙看看他们几个，说：「你们大家都辛苦了。我真的非常感激，这年头出版是不好做，还是能做的，我不会用这个当藉口，请相信我。就算这里真的撑不住了，我也不会在钱的上面委屈你们。」

    她对老周道：「老周，你跟我爸爸很久，你知道他的脾气，他总是随心所yu，做自己喜欢的书。本来时机好没什麽，後来不好，他又走了，这边的情形你也知道，我们大家一块，不容易才撑住了，不是吗？你要走，或者张姐跟他们要走，少了哪个人，这里就不行的。」

    老周仍旧不说话。她又道：「阮乔那里，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要是你不肯再当他的编辑，不要紧，就换别人。」

    老周瞥了她一眼，轻哼了哼。不过看起来像是妥协了。张姐便道：「告诉过你不要冲动，小老板一定会处理的。」

    老周别扭似的点头。他彷佛为自己解围，口气生y：「唔，怎麽这麽热？空气太闷了。」

    张姐附和：「是啊。」她指挥年轻的nV人：「阿佩，把窗户打开。」

    叫作阿佩的年轻nV人便去开窗。一开，凉风吹进来，气氛也彷佛没有那麽窒息。老周脸sE依然有些尴尬，他抓抓头发，拿起桌上一只钱包，道：「口渴了，我去买饮料，你们喝什麽？」

    两个年轻人都说不用。蔡韶笙和张姐不跟他客气，指名星巴客咖啡。老周也没有抗议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