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被懆的受不了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田间小路上雾气弥漫，露水打湿了草丛。王大山背着个破布包，手里攥着根木棍，脚步慌乱地踩在泥泞里。

    他喘着粗气，回头看了眼远处王家老宅的轮廓，心跳得像擂鼓。这几天王苗把他操得没日没夜，屁眼肿得跟核桃似的，昨晚还被绑着干了一宿，他实在受不了了。趁王苗睡得跟死猪一样，他摸黑爬起来，收拾了几件衣服，想跑去镇外老舅家躲一阵。

    他低头走得快，鞋底沾满泥，裤腿湿漉漉贴在腿上。田边的蛐蛐叫得正欢，他咬着牙，心里盘算着到了老舅家咋开口，总不能说自己被儿子操得活不下去了。正想着，前头传来一声吼：“老东西，你他妈敢跑！”王大山腿一软，回头一看，王苗光着膀子，穿着条脏裤衩，赤脚追过来，脸上全是火气。

    王大山吓得魂儿都飞了，扔下木棍就跑，可腿酸得像灌了铅，没几步就被王苗追上。王苗一把拽住他胳膊，往后一扯，王大山踉跄着摔进路边草丛，布包滚到一边。王大山爬起来喊：“放手，老子不干了！”王苗冷笑，抓住他衣领往地上一按，膝盖顶在他肚子上，低声说：“跑？老子肏死你！”

    王大山挣扎着挥拳砸过去，王苗一躲，抓住他手腕反拧到背后。王大山疼得嗷了一嗓子，脸埋进草里，嘴里全是泥味。王苗蹲下去，三下五除二撕开他裤子，露出毛乎乎的屁股，屄毛上还沾着露水。王大山扭着身子喊：“别……饶了我……”可王苗不管，吐了口唾沫抹在手上，伸进屁股缝，摸到那红肿的屁眼，指头插进去抠了几下。

    屁眼紧得夹手，里面黏糊糊的，王大山疼得哼哼，腿蹬着草丛，想爬开。王苗按住他腰，手指抽出来，掏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