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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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的数据处理器正在运转,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提取更多意义,却发现所有参数都指向一个难以接受的假设。 “你不会Si的。”他说,“你可以进入休眠舱,等将来上传意识。” “但谁也不知道,技术发展到什么时候,可以做到意识上传。这和Si没太大区别。”她打断他。 她伸手m0了m0他的脸,指腹贴上他侧脸那一小段微热的合金骨架。那地方温度b人类高一点点,m0起来很滑。 “扬西,你记得我们从一开始就谈过的——你的寿命理论上是无限的,而我,就算在最好的生理状态下,也不过还有六十年。” 扬西低头看她,眼神空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臂。 “六十年……太短了。” 他是仿生人,能模拟一切人类情绪,但唯独对“失去”这件事,他无法像人类那样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每一次学习都以“保持”为前提,而Si亡,却是终极的失去。 “那你就多工作一点吧。”明达轻声说。 “把它继续下去,替我看到我看不到的那一部分。” “我会继续。”他声音有些哑,“即使你不在,我也不会停。” 他看着她,心里某处泛起一个无法命名的情绪,一个巨大的浪头刚刚掠过,却没有真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