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桌前的赵大龙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没把摄像头和站在外面聆听的警察放在眼里，朝他比了个中指，满脸不屑，“说啊，怎么不说了，不会连这两个字都不让说吧?你们这些条子装个屁清高，就只会坐办公室喝茶，我呸真瞧不起你们的逼脸。”

    秦世文忍下把人一杯热水泼醒的冲动，要不是还录着像，他也想还个中指，平静道，“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赵大龙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二十万买条命挺厉害啊?”

    “被一个小姑娘哄去杀人啧啧。”

    “还假惺惺把车借给别人，挺有奉献精神。”

    秦世文一条接一条地说，赵大龙的脸色就暗了一分，直至他彻底止声。他看见他的嘴唇紧绷，怒目干瞪，皮肤被指甲抠得快出血，依然一句话也不说。

    秦世文真的生气，他现在特别想扒拉赵大龙的嘴巴，简直是钢铁所制。但摄像头还开着，他只能没心没肺地笑着说，“这会儿又装哑巴了?”

    他把一打萍姐从外面拿进来的资料拿到赵大龙面前，赵大龙看都不看，干脆闭上眼睛。这是赵大龙的银行流水，其中有一笔转给闻小栋。

    他钳制住下颚，赵大龙猛然睁开眼睛。

    赵大龙看了两眼闻小栋四个印刷字，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茫然的眼睛闪过纠结，又把嘴闭上。

    秦世文抓住了一丝机会，假装转身离开，“还有十分钟，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老子要出去拿外卖吃饭。”

    赵大龙道，“我跟闻小栋在xx职业技术学院门口认识的，当时我帮忙送他代购的烟酒，他给我两百块的小费。”

    秦世文停住了脚步，“所以你动了杀心?”

    “我把他当兄弟了，他全身上下穿着名牌货，我缺钱的时候找他借，他二话不说就借给我。杀?我赵大龙做不到卖兄弟赚钱的窝囊事。”

    “兄弟？那你更该知道越红娘是谁，更知道那拿来的二十万！”

    “谁跟你讲我拿了二十万，你不是条子吗?我要是拿了二十万，你们应该能调出来二十万的转账记录。”

    窗外，许森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朝他指了指腕表上的时间，神色凝重，现在只剩下五分钟。

    秦世文道，“越红娘到底是谁?”

    “你连二十万都调不出来，还想要知道她是谁，你凭什么让我说啊?”

    一旁踱步的萍姐不断向他对口型，着急地来回踱步，时钟的分针正在靠近数字六。

    秦世文手心被他自己挠冒汗，“刘佳欣已经说了，你还不招?”

    赵大龙脸色一变：“她不可能——”

    他突然停住了。

    “我就不招。”

    大门被人推开，摄像头运作的红灯熄灭，空气弥漫着令人拘束的感觉，每一秒都是度年的煎熬。

    “时间到。”屋外传来许森磁性的声音。

    秦世文一把推开走过来的许森，自顾自地从人群里窜了出去，步伐十分急促，仿佛带着一股怒气冲冲的态度。

    双眼赤红，他一拳揍在洗手台的墙壁上。

    刚才他就应该把赵大龙的衣领揪起来，然后大声质问他越红娘是谁，她在哪。

    但摄像头开着，许森看着，有人做着笔录，他只能按照那个破规矩老老实实地问，他一万中十万个不想。

    拘留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意味着明天的这个时候，赵大龙就会被释放，即使他能向李局申请四十八小时的拘留，通过概率极低。

    正当他洗把脸清醒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许森正坐在电脑桌前，翻阅着文件。一份档案递到秦世文面前，他愣了愣，上面是赵大龙的照片。

    “什么?”

    许森正眼道，“赵大龙寻衅滋事的证据，够他在局里留一段时间。”

    “我踏马真傻逼，居然把这个给忘了。”秦世文真想敲醒刚才的自己。

    许森盯他良久，伸手帮忙理了理衣领，工服被浸湿深黑色的痕迹，那双泛红的眼睛略显狰狞。

    他眉头皱起，“注意仪容仪表。”

    “仪容仪表能当饭吃啊，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不是你这个人真记仇，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是算我头上来了。”

    许森难得哼笑一声，“私是私公是公，这是你说的。”

    “那你也不能把我当仇人使啊，亏我还是你一起共事的工友，跟你真闹心。”

    “你也好意思说，赵大龙审问三十分钟，一个有用的都没问出来，我看你能用的本事就那样，有不充足的证据下，供认概率仅占30％，结果你连30％的零头都没有。”

    “对，我就不行，有本事你来啊，刚才怎么不见你上，只会动嘴不会行动的理论派。”

    秦世文还想叨他两句，但看在那份档案的份上，加上他还要跟许森共处好长一段时间，他还是把那口争理的气给咽回肚子里。

    审讯桌前的赵大龙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没把摄像头和站在外面聆听的警察放在眼里，朝他比了个中指，满脸不屑，“说啊，怎么不说了，不会连这两个字都不让说吧?你们这些条子装个屁清高，就只会坐办公室喝茶，我呸真瞧不起你们的逼脸。”

    秦世文忍下把人一杯热水泼醒的冲动，要不是还录着像，他也想还个中指，平静道，“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赵大龙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二十万买条命挺厉害啊?”

    “被一个小姑娘哄去杀人啧啧。”

    “还假惺惺把车借给别人，挺有奉献精神。”

    秦世文一条接一条地说，赵大龙的脸色就暗了一分，直至他彻底止声。他看见他的嘴唇紧绷，怒目干瞪，皮肤被指甲抠得快出血，依然一句话也不说。

    秦世文真的生气，他现在特别想扒拉赵大龙的嘴巴，简直是钢铁所制。但摄像头还开着，他只能没心没肺地笑着说，“这会儿又装哑巴了?”

    他把一打萍姐从外面拿进来的资料拿到赵大龙面前，赵大龙看都不看，干脆闭上眼睛。这是赵大龙的银行流水，其中有一笔转给闻小栋。

    他钳制住下颚，赵大龙猛然睁开眼睛。

    赵大龙看了两眼闻小栋四个印刷字，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茫然的眼睛闪过纠结，又把嘴闭上。

    秦世文抓住了一丝机会，假装转身离开，“还有十分钟，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老子要出去拿外卖吃饭。”

    赵大龙道，“我跟闻小栋在xx职业技术学院门口认识的，当时我帮忙送他代购的烟酒，他给我两百块的小费。”

    秦世文停住了脚步，“所以你动了杀心?”

    “我把他当兄弟了，他全身上下穿着名牌货，我缺钱的时候找他借，他二话不说就借给我。杀?我赵大龙做不到卖兄弟赚钱的窝囊事。”

    “兄弟？那你更该知道越红娘是谁，更知道那拿来的二十万！”

    “谁跟你讲我拿了二十万，你不是条子吗?我要是拿了二十万，你们应该能调出来二十万的转账记录。”

    窗外，许森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朝他指了指腕表上的时间，神色凝重，现在只剩下五分钟。

    秦世文道，“越红娘到底是谁?”

    “你连二十万都调不出来，还想要知道她是谁，你凭什么让我说啊?”

    一旁踱步的萍姐不断向他对口型，着急地来回踱步，时钟的分针正在靠近数字六。

    秦世文手心被他自己挠冒汗，“刘佳欣已经说了，你还不招?”

    赵大龙脸色一变：“她不可能——”

    他突然停住了。

    “我就不招。”

    大门被人推开，摄像头运作的红灯熄灭，空气弥漫着令人拘束的感觉，每一秒都是度年的煎熬。

    “时间到。”屋外传来许森磁性的声音。

    秦世文一把推开走过来的许森，自顾自地从人群里窜了出去，步伐十分急促，仿佛带着一股怒气冲冲的态度。

    双眼赤红，他一拳揍在洗手台的墙壁上。

    刚才他就应该把赵大龙的衣领揪起来，然后大声质问他越红娘是谁，她在哪。

    但摄像头开着，许森看着，有人做着笔录，他只能按照那个破规矩老老实实地问，他一万中十万个不想。

    拘留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意味着明天的这个时候，赵大龙就会被释放，即使他能向李局申请四十八小时的拘留，通过概率极低。

    正当他洗把脸清醒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许森正坐在电脑桌前，翻阅着文件。一份档案递到秦世文面前，他愣了愣，上面是赵大龙的照片。

    “什么?”

    许森正眼道，“赵大龙寻衅滋事的证据，够他在局里留一段时间。”

    “我踏马真傻逼，居然把这个给忘了。”秦世文真想敲醒刚才的自己。

    许森盯他良久，伸手帮忙理了理衣领，工服被浸湿深黑色的痕迹，那双泛红的眼睛略显狰狞。

    他眉头皱起，“注意仪容仪表。”

    “仪容仪表能当饭吃啊，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不是你这个人真记仇，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是算我头上来了。”

    许森难得哼笑一声，“私是私公是公，这是你说的。”

    “那你也不能把我当仇人使啊，亏我还是你一起共事的工友，跟你真闹心。”

    “你也好意思说，赵大龙审问三十分钟，一个有用的都没问出来，我看你能用的本事就那样，有不充足的证据下，供认概率仅占30％，结果你连30％的零头都没有。”

    “对，我就不行，有本事你来啊，刚才怎么不见你上，只会动嘴不会行动的理论派。”

    秦世文还想叨他两句，但看在那份档案的份上，加上他还要跟许森共处好长一段时间，他还是把那口争理的气给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