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指煎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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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这耀眼的潮红一丝丝漫进帷中,炭火似的,烧得耶律炽脖颈滚烫。 他是羌人,又在边陲日晒雨淋,体格强健,皮肤是很深的褐色,与洛阳里安于享乐的王公贵族并不相像。这样的人,一旦害了羞,面上是看不出端倪的。 就像现在——徽音的心口开始狂跳,有什么重物正在鼓噪地抽动。耶律炽身上有种草木的味道,清新干燥,让人想起并州漫山遍野的草泽,她本以为他是没有攻击性的人物,于是准许他在今夜触碰她的裙角,事实却给了她一次可怕的迎面重击。 她呜咽一声,嗓子闷闷的,“等一下……” 耶律炽果然停住了,金瞳在幽暗中闪动一瞬,“娘娘?” 徽音缓了缓,还是没忍住,再度笑出声来,“真停啊?我……唔……” 这回亲得更重了。徽音歪得靠不住床头,顺势往后一倒,隔着一层薄薄的绡,灼灼烛花在眼前窜动,火红的小蛇爬行在绣花密密的针脚里。耶律炽伏过去,屈肘扶着她慢慢倒进床榻,徽音半眯着眼,心中血潮阵阵,分开的唇齿间扯出一道暧昧黏连的细丝。 从雁门离开之时,耶律炽绝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大殷太后的入幕之宾。 徽音很年轻,皮相正青春,只是再年轻,她也是一国之母。 他在羌人的部落长大,与父辈逐水草而居,不懂什么是“以色侍人”,只见过父亲驱逐羊圈里的公羊与母羊,令它们在某一处短暂地依偎,五个月后为父亲添上一笔新的财产。殿上他曾这么说了,春光横斜在地,壁上连绵的画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