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凝视彼岸的观测者(5)

题让图鲁斯一时陷入了黯然的沉默。他在亮着红灯的转角停下了脚步，鞋子踏在广布的积水上，发出一道好似贯通现实和镜S世界的清脆响声。

    「呿。」他不悦地回头瞥了眼，随即不管交通号志和往来的车辆就向前走去。

    又生气啦？老是让人Ga0不懂。艾洛薇亚觉得有趣地笑了声，同样跟上前。

    「所以在你眼中，犯下罪行的人违反了世界的铁则吗？」

    「没这回事。人类为了自己难以控制的情慾，偶尔就是会做出些疯狂的选择。说到底，法律只不过是人类惧怕社会平衡崩毁而定下的游戏规则，和世界的铁则本身毫无关联。人类还没伟大到能扭曲它们。」图鲁斯毫无犹豫地回道：「那些疯狂的选择是对是错我没兴趣知道，只不过──」

    「不过什麽？」艾洛薇亚见眼前的图鲁斯突地停下脚步，也停了下来，但注意到脚下踩着一大片水渍时，她忍不住看着脚上的高跟鞋，皱起眉头。

    「我说那位老兄，你打算跟着我们到什麽时候？」

    艾洛薇亚连忙回过头，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慌张地把手机塞到口袋里。

    图鲁斯冷笑了声，缓缓地走到男子面前，语气冷淡到让人感到一丝b风刺骨的寒意：「把你拍的东西都交出来。」

    「臭小鬼！你在说什麽？」男子蛮不在乎地瞪了回去。

    「注意你很久了。这一带一遇雨就容易积水，每当我们走到大片的积水处，你就会掏出手机。」图鲁斯随意地用大拇指指着身後的艾洛薇亚说道：「再加上她今天穿的是有点蓬的迷你裙，你大概是利用积水反S来拍──」

    「不要说出来。」艾洛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