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他

口里渗出来的血涂抹到上面。他的舌尖也开始往谢古月唇间刺探，感觉到对方牙关骤然紧咬，他低低笑了一声，转而去轻扫牙龈。

    一开始，谢古月并没有回应这个吻。他依旧在盯着伊衍那双并未闭上的冰蓝眼眸看，暗红的眼瞳依旧冷静得近乎犀利，仿佛在评判眼前的年轻人是不是值得他改变一直以来的坚持。

    最终，他的判断是——可以试试。

    既然已经有了结论，原本还绷着的身体便一点点松弛下来，谢古月摆出一个放松的姿态，将后背轻轻靠向冰冷坚硬的玻璃移门。被伊衍拉下来的那只手重新搭上了他的肩膀，缓慢无声的绕到他颈后，不松不紧的勾住。

    再然后，他的头微微后仰，松开了牙关。

    接收到了谢古月的默许，伊衍眼底闪过一抹纯粹的，不含任何情绪的笑意，在暗红瞳眸的注视下缓缓闭上了双眼。

    舌尖抵入酒香弥漫的口腔，灵活的翻搅。时而往谢古月舌头上轻勾，时而又去轻舔他的上颚，他吻得极有耐心，也保持着分寸。

    谢古月的回应也很冷静。他没有故作姿态的推拒，也没有假装被撩拨到失控——伊衍勾他的舌，他就顺势缠绕；伊衍舔他的上颚，他就收紧嘴唇轻轻吮吸。总之，不落下风，也不主动迎合。

    当嘴唇再次分开时，谢古月的唇色变深了一些，但眼神依旧清明。

    轻轻舔过有些湿润的唇角，他看着伊衍微微深沉的眼，好整以暇道：“你舅舅知道你这么熟练吗？”

    伊衍当然看得出来，从进入这间包厢起，谢古月就一直在若有似无的试探他与太史殷之间的关系。同时他也知道，这绝非好奇心使然，而是评估的一环。评估的结果，则关乎他们未来的合作能有多高的信任度，又能合作到哪种程度，就